红蓝's profileA Soft Day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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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7 老鼠果然很可怕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今天总算和老鼠们打了第一次照面。这经历可真是不堪回首。说实话,我也不是一个看到蜘蛛蟑螂就要尖叫的人,为什么今天就紧张到不行呢?周围的同学大部分都很冷静,我感觉自己就像世界上最没用的人。这可真是糟糕透了。
首先,那些老鼠竟然不是我想象中的小白鼠,而是身体挺长,黑白相间的。笼子虽然看得出是经常打扫的,但里面还是发出一阵阵氨气的味道。更糟糕的是,这些老鼠就跟传说中一样,紧张得经常随地大小便。我这个有点洁癖的人立刻就头皮发麻了。把它们从笼子里拎出来也很麻烦,它们跟猫咪相反,不喜欢别人提靠近头的部位,而是要提尾巴根部。这样我就更无所适从了。好不容易我的同学帮我提了一只起来,我拿来放在胳膊上熟悉,它竟然在我身上到处乱爬,还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大寒....).好了,这些事情现在想起来我都直冒冷汗.总之,我最后总算能做到拎一只老鼠在胳膊上放一分钟.
好了,以后几天我还必须天天去和它们培养感情.我一定要克服对它们的焦躁感,一定要克服,一定要克服.......(念咒ing) 忙里偷闲~爬出来冒个泡 最近忙死了.学校网页要不没有job post,要不就来一堆.而且有个明明星期四才post上来,我星期五看到,下星期一就申请截止了.我这几天写cover letter痛苦死了.别看那东西只有一页不到,但写起来真费时间,我这几天觉都没睡好的说.而且,我还深深地怀疑,凭我的经历和那些写得狂烂的东东,真有人愿意面试我吗? (痛哭流泪中)
今天好不容易闲了一下,就看了CSI-LV的第七季premier.结果发现这一集还是个没有完结的坑.拍摄手法也怪怪的,我一直都没弄明白,那个开头的马戏团后台案件和舞会案件究竟破案没有.看似已经交待案底了,但感觉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希望这不是导演在偷懒,而是其中另有隐情,导演在为下集铺垫.但后面那两个案子就有趣多了.首先是某男在家里饭厅被谋杀,但奇异的是,现场竟然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微型雕塑.这个雕塑完全就是犯罪现场的缩小版,雕塑里的细节比如死者的姿势,家具摆设,甚至餐盘里的煎蛋数量都和现场情形一模一样.这杀人犯真BT啊!第二个案子就更....了.Catherine介绍Nike到了一个她喜欢的酒吧,然后两人分别找伴寻欢作乐时,Catherine就不知怎么地被人下了药...于是第二天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某个motel里,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留着泪收集自己身上的证据了.我十万分地同情Catherine.(貌似编剧小组把虐Nike的乐趣转到Catherine身上了.)不过说真的,这种事情对女性的伤害实在太大了.我真希望这一集的内容能让人们增加危险意识,以减少现实中实际发生这种案件的几率.不过Catherine作为侦讯人员应该见过很多此类案件吧,似乎也太没警觉了.还有Nike,居然都没有发现自己同伴不正常,观察力也令人怀疑了.(难道是和美女跳舞太开心了,就重色轻友地什么都没看到?)总之,酒吧一类的地方果然很危险,还是不要轻易前往为好. September 23 我在加拿大的老师们(2) 我开始写blog以后才发现,爬格子真比我想象中还累啊!不过,我还是会尽力坚持把这个系列写完的。这篇文中我将讲述一下我高中印象很深刻的两位数学老师。这篇写完以后我的高中老师回忆就告一段落,以后就写我的大学老师了。
我转学到第二所高中的第一节课时就遇到了这位C老师,没想到后来她竟然成了这所学校里教我课时最长的老师。她是一位华裔人士,名字用香港拼音拼出来应该姓周。(但我一直凭她说话的口音和奇怪的直觉认为她应该不是来自香港,后来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信息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和我提到的其他老师不太一样,我一直都不太喜欢她。这是因为她看起来实在太冷漠,讲课也严肃到毫无生趣,而且考试出题的难度和改卷的苛刻程度在我们学生中简直谈虎色变啊。我第一年很不幸在她那里修了两个学分,虽然成绩都还不错,尤其是第二门课,应该得分在全班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吧(呵呵,高中时期仅有的光辉成绩拿出来炫耀一下),但比起其它老师班上的高分都简直不算什么。为此,我对她难免心存芥蒂,希望以后别在上她的课了。但很不幸的是,最后一年的那门数学课我还是被分到她的班上了。于是,第一次单元测试的班平均是60%左右(听说我下届班上的平均是47%),而且半期考试大部分学生对她的判卷标准很不满意,有人已经抱怨到数学组长那里去了。不过我在那一年中对她的印象却有了改观。首先是有次下课她竟然找我详细询问了我一位朋友的近况。原因是那位朋友的母亲因耽心自己女儿的心理状况,来到学校校长处寻求帮助。这位阿姨英文不太灵光,所以校长就找了我这位华裔老师当翻译。虽然这件事不是我这位老师主动而为之,但我认为她确实是本着帮助我同学的态度而处理这件事情的,而并非草草应付校长了事。又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另一位同学机缘巧合听到了她接受的一段访谈,就告诉了我一些她过去的经历。原来她竟出生在一个十分不幸的环境中:如果不是全家以难民身份来到加拿大,如果加拿大的高中教育不是免费的,她只怕早已辍学务农以支持几位兄长的学业。但哪怕她努力地学习,也没从家中得到多少经济的援助,只是通过奖学金和少量贷款而完成自己的高等教育。我听完这些故事,就不由地想起她偶尔提到自己只有三个儿子但没有女儿的时候很是寂寞和遗憾的表情。我想,她原本不是一座冰山,只是她的经历使她成为了一个严于律人但更严于律己的人,也失去了表现自己温情一面的能力。最后,她亲自出题的期末考试竟然出奇的容易,我的最终成绩居然通过期末考试破天荒地提升了4分。呵呵,据一位同学说,这是因为她不想让我们毕业了还恨她。我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现在想来,我其实从来没有很讨厌她(我只讨厌不认真负责或者道德败坏的老师),不过也没有喜欢过她。联想到现在祖国还有很多女子处在她当年所处的环境,我就对她很是同情和敬佩,甚至为她感到欣慰。呵呵,也许这样的感情不应该是我这样的年轻人对长辈所有,但我真诚地希望她能摆脱过去的阴影而快乐地生活吧。
最后要写的这位是我高中时期最喜欢的微积分老师,他也是我见到人品最好的人之一。 September 19 我的宗教观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准确的说,我不崇拜人类宗教中的神灵,也不相信天堂和地狱的存在。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虚度光阴,生命空虚。是的,我既不相信也不向往永恒的生命。星辰宇宙都有终结的一天,人类又怎能幸免?不过,这世上确实也有永生不老,无限繁殖的生命存在——那就是,癌细胞。但正是因为我了解吾生有涯,我才加倍珍惜其中的每年,每分,和每秒:去体验文明的美丽,去探索智慧的秘密,爱着关心我的人,帮助比我更不幸的人。人的一生寿数终究是个有理数,相比起宇宙生命的正无穷,确实是毫无意义的。我从不奢求与日月同辉。对我而言,身边一个个同样的有理数才是我生命宝贵的。如果通过努力,我可以让自己和他们的每天都更快乐充实,那我的人生也就有意义了。
做为无神论者也并不意味着我毫无道德感。是的,我不相信天堂和地狱。我是一个内心坚定的人,我愿意为了行善本身而去行善,并不是受着天堂的诱惑和地狱的恐吓而勉强为之。我明白世界上不总是善有善报,但是看到别人的笑脸,自己内心也会快乐而充实。
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但充分尊重别人的宗教信仰自由。我相信他们也在宗教中找到了内心的平静和幸福,所以我不会走上街头到处散发传单,或者冒然去敲不认识人家的门宣传我的宗教观。因此,我也希望有一天那些“传教士”们也能理解,我这样的无神论者其实就像“异教徒”一样,早已有了自己的信仰。想必他们都明白,向“异教徒”传教,不仅不明智,而且也严重妨害了别人的宗教信仰自由权,不是吗? September 14 我在加拿大的老师们(1) 我已经计划很久要写这个题目了,现在总算有了这个空间可以叙旧。我谨写下此文怀念一下我喜爱的老师们,并纪念一下我逝去的年华。
先从高中老师写起。我刚到加拿大时,曾到一所高中短暂地就读过两个月。那段记忆并不快乐---到了一个全新的国度,虽然学校里很多同学都说中文,可又与他们不投缘。但我对那个学校里的一位老师至今依然怀有感激之情。说来惭愧,我连她的名字都忘了,长相也记不清楚了。印象中她年纪很轻,金色的短发,有着很和蔼的笑容。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顿生亲切之感,所以经常用我蹩脚的英文问她许多问题。感谢她耐心的聆听和鼓励,我居然在两个月里拿到了这门课的学分。也许她只是在尽一个老师的职责,但对于我而言,她成为了我那段灰暗的日子带来了一缕阳光。
然后在当年九月,我搬家转学到了另外一所高中,并在那里度过了三年。说老实话,我那三年的日子虽然比在第一个学校要好一些,但也并不很快乐。其实高中生活对于我的很多同学来说,都是很纯真快乐的一段日子。在毕业发言人的竞选演说上,有些候选人在回忆高中生活到情深处,都不由得泪流满面了。不过,我在高中却很寂寞。在我看来,他们都是有自己朋友圈子的人,又有谁愿意去聆听一个语言背景不通的人说些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呢?好吧,也有可能是我太过于内向敏感,不敢太多地接触他人。好了,哀怨的抒情就此完毕,我来转入正题说老师。
首先说说我的音乐老师们。我在高中重拾自己丢弃很久的老本行,选修了弦乐课,还加入了学校的交响乐团。本来只是冲着凑学分去的,没想到却从中获益很多,算是真正受到了音乐的熏陶。我的第一个老师P先生原本是主修声乐,副修钢琴和英语文学。因为学校音乐部缺少人手,所以就客串来教弦乐。他来自加拿大东部省份纽芬兰,大概30岁出头。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的英语说得实在太好了。也许我这个说法听上去有点奇怪,他的母语就是英语,那还能说得很烂吗?但正像我们中国人虽然讲中文都很流利,有些人中文的用词造句就比其他很多人都要精妙一样,这位老师文质彬彬而生动有趣的讲话使我确信他一定认真研读过许多英语文学作品,是一个真正有修养的人。当然,他绝对不是一个书呆子,而是一个很亲切风趣的人,只是有时候会相当毒舌地做一番讽刺。他的他们全家四口出动捉浣熊的故事经常让全班捧腹大笑。因为是客串,他的嗓子在我们班就英雄无用武之地,我就只是见识过他副修的两门课(英语和钢琴)的水平。但据我上他声乐班的同学说,他有着男高音的音域。虽然只亮过一次嗓子做示范,但大家都听地呆住了。用我同学的原话就是“当时觉得他好帅,好像全身都在散发着金光”。(呵呵,其实他的长相平心而论只能算一般,可能沉浸在音乐中的人是美的吧。)我在他那里学到的弦乐演奏技巧并不多,不过他口中娓娓道来的音乐历史,理论知识和他选择播放的录像(比如马友友的大师课,一部巴赫的传记片)却让我对音乐有了全新的理解,认识到了所谓艺术表现力的重要性。说实话,我以前学拉琴的时候,就纯粹是应付考级,一年里就拼命机械地练习几首考试的曲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那时候太小,老师认为我不可能理解艺术,所以只是一味强调音准和节奏。以至于我从来都没有学习过那些曲目的背景和作曲家的风格和生平,对乐理的了解也仅仅限于认识五线谱。直到和这位P先生学习过,我才意识到真正的音乐之美是远远多于完美的音准和节奏的。如果硬要说这位老师有什么令我不满的地方,那就是我感觉他是个相当外热内冷的人。我总很奇怪地认为,外表那么平易健谈的他,其实内心里相当孤傲和清高。所以,也许是基于我的误解,我对这位老师的欣赏和崇敬多于对他的喜爱和亲近感。
我第二年的音乐课换了一位老师,(因为学校音乐部总算招人了)这次这位T小姐倒是学小提琴的科班出生。她很年轻,可能刚毕业一两年吧。故乡也是纽芬兰(莫非那里专产音乐人才?) ,到我们学校之前在西北地区有一份职位.(呵呵,一定是被冻坏了才决心跳槽来教我们.)她小提琴拉得很好,也给与了我们很多技术上的建议和指导.虽然她不如我第一位老师那么博学多才,但基于她对弦乐演奏更深刻的了解,我们班展开了更丰富多彩的课内活动,比如弦乐四重奏巴赫的Orchestra Suite(改编的四重奏版本),小提琴双重奏等等.这些室内乐的演奏都给我带来了很愉快的回忆.除了学习到了演奏时互相配合的技巧,那种一小组人互相默契配合,编织出和谐音乐的感觉美妙的无法用语言形容.以后我就彻底成为了室内乐的粉丝(以至于花了不少钱收贝多芬和海顿的四重奏全集).T小姐的脾气不错,是个很温和耐心的人,不过打分也很严格,我想这也是她在向自己偶像看齐吧.作为一位职业小提琴家,她的偶像也当然是上世纪最伟大(至少从纯技术角度而言)的小提琴家海菲兹.所以我毕业前最后一节音乐课的内容就是观看海菲兹大师课的录像.当时我虽然还不了解海菲兹的大名,但对他的技术惊若天人.他竟然可以中指和小指在一根琴弦上做trill,而同时食指和无名指在另一根弦上和音!用我一位同拉小提琴的长辈的话来说,"简直就已经超越人体生理学极限了".我当时看地冷汗直冒,惊讶地失去了语言能力.呵呵,可能就是海菲兹听多了吧,T小姐对我们这群高中生也是高标准严要求阿.她虽然只是为年轻的老师,但是我认为她的教学工作做得很不错.我将怀念在她课堂上的音乐活动.
最后以音乐组组长的事迹来结束我今天的entry吧.这位组长是华裔人士,不过貌似已经全盘西化,成了香蕉人了.他是多伦多大学毕业,专业是吹大号.所以教的管乐和爵士班.但由于他也是学校交响乐团的指挥,我就很荣幸地每周四下午去接受他两个小时的指导.他对音乐非常热爱,也具有不错的专业知识.只不过他对音乐的品位和我的品位完全相反(汗~)---我喜欢维也纳古典乐派和巴洛克,而他非常喜欢浪漫主义时期的作品,尤其是柴科夫斯基.于是乎,我们每年必演的压轴曲目必定是老柴的作品(第一年是意大利随想曲,第二年是1812年).其余演奏过的包括德沃夏克,圣桑等浪漫主义作家,唯一一次最接近我的taste的是舒伯特的未完成交响曲. 在我这个欣赏莫扎特"含泪的微笑"的乐迷看来,老柴的风格着实有些哀怨直白的太过了.所以强迫演奏了两年老柴以后,有段时间简直听不得老柴的作品了.不过这位老师真是个好指挥,固然我不喜欢他选择的曲目,在他的带动下我也能很投入地演出.在这里我插句题外话,在很多不太了解古典音乐的人看来,指挥的在乐团里不免被神话了---一个time beater真的就能影响整个乐队的发挥吗?作为一个曾经的乐团成员,我对此问题的回答是坚决肯定的.像我这位老师,他就有不错的耳朵和大局观.在排练的时候,他能听出各个声部之间的平衡,也能准确听出(哪怕是微小的)错误究竟出现在乐团哪里,并就此进行调整.而一般观众和乐手是很难注意到乐团中这些微妙细节的.还有一点观众更难注意到的是,指挥还对乐队的情绪有着极大的影响.我这位老师指挥的时候,从他手势和肢体语言中透露出来的热情感染着乐团中每一个人,以至于我这个并不喜欢浪漫主义作品的人都能全情投入每一次排练和演出.有几次排练他不在换别人指挥同样作品的时候,大家都很演奏得意兴阑珊,感觉很难投入.可见好指挥对于大型乐队而言是很重要的,绝对不止是节拍器这么简单.我还记得这位音乐组组长对自己的工作十分热情,很是喜欢组织学校里各个乐团去到处参加校际比赛.他的管乐乐队还好,我在校那几年每次都能拿头奖.而我们交响乐团则比较汗,第一次是并列第三(一共有四支乐队参赛),第二次是第二(还是四支,不过这次的对手明显弱了很多).听说他现在已经把交响乐队交给别的老师负责,自己全心去经营管乐队和爵士乐队了.虽然他没有真正给我上过课,我还是从他受到了许多启发.我一直很敬佩他工作中的热情和敬业精神,我也相信他现在一定也在很努力地经营学校的业余乐团,我在此唯愿他能收获到他应得的成就.
September 11 开学第一天 开学了,学校突然间又变得好热闹,跟夏天里完全不一样了。可我还依旧是大池塘里的一只小鱼,低头到处找新教室。
第一节课就给了我不小的打击。那是门BT的实验课。首先教授是那位让曾我读书读到眼睛肿的BT,助教则教过另一门让我吃尽苦头的杀手课。内容就更BT了---首先要写一堆REPORT & SCIENTIFIC PAPER不说,在实验室内每位学生都将要亲自对活生生的小白鼠进行开颅手术。最后还必须亲自把它们杀死,取出它们的大脑。大哭~~虽然我不反对动物实验,但我其实很爱动物(我毕竟养了小猫咪阿),而且最怕血了。我真的在认真考虑到时候需不需要带上额外的塑料袋以供呕吐用,还有风油精~~好在我昏倒的时候急救用。残念啊~~貌似这节课下来,很多同学已经在认真考虑放弃这门课了。
下午那节课虽然没这么可怕,但教授整一个闷棍,听得我差点睡着了。只不过这一堂课提前下课了,因为教授要去听一位来校的客座专家的演讲。演讲题目就是Forensic Entomology: Bugs and Body.呵呵,演讲者不是GIL GRISSOM.我也去听了,确实是很有意思。原来法医昆虫学家不仅可以通过昆虫推断死亡时间协助破刑事案件,还可以鉴定民事纠纷---比如,汉堡包里面的虫子究竟是在生产过程中钻进去的,还是消费者自己放的.当然,演讲中也少不了新鲜热辣的破案实例。于是我就有幸了解到了一些很有精彩的破案内幕:比如,那位专家曾经通过一种蛹的跟天气有关的活动特征,鉴定出一具高度腐败的自杀男尸大概死亡(失踪) 时间,并通过这个时间找到了自杀者的身份.当然,也少不了一些现场的真实照片.那个在浴缸里化成脓血水的尸体差点恶心死我了.还有不少猪尸体在腐化不同阶段的照片也很劲爆.看来CSI电视剧果然出自于现实生活啊.不过,跟CSI中的剧情不一样,北美现在有执照的昆虫法医学家一共只有13位.很多现场侦探人员都缺乏相关的昆虫训练,不能很好地收集取证现场昆虫,以至于很多时候昆虫专家的证词不被采用.我想这个讲座就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了.
PS:水玉啊,你怎么也来了?难道你家网线提前通了?既然这样,就赶快去回我的e-mail或者给我打电话,有要紧事和你商量的说. September 10 开篇新语 感谢我亲爱的两位朋友水玉和Shirley的支持,一向懒散内向的我也决定开始加入当前流行的写BLOG大潮。我才疏学浅,写作完全没有文笔可言,而且开学后会很忙,所以这个BLOG以后可能会毫无营养。现在就提前向诸位朋友道歉一下吧。
首先向所有包括了解我和不了解我的朋友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学生,今年9月就进入大学三年级。兴趣爱好很广泛,但也因此其中很多科目的研究都不深入。坚持了很多年的爱好包括西方古典音乐,尤其是维也纳古典乐派的作品(这个乐派的代表人物就是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最喜爱的作曲家是莫扎特,所以最喜欢的演奏歌唱艺术家也都是一些出色的莫扎特诠释者。我也很喜欢阅读,不过比起小说和诗歌一类的纯文学作品,我更喜欢读杂文或者是百科全书一类的资料性书籍。我在大学也上过很多有趣的课程,包括人类学,进化生物学,历史,还有心理学。虽然这些都不是我的主修课程,但都对我的人生观有了很大的影响,让我获益良多。然后呢,我虽然毫无运动神经,却很喜欢观看体育运动比赛。我是INDIANA PACERS这支球队的粉丝,从2000年的总决赛开始一直支持到现在。我今年夏天第一次观看了世界杯的比赛,对德国队一见钟情,我想我以后也会一直支持他们。(关于我当球迷的经历,我计划以后在BLOG里再详细地写一下。)最后,我养了两只猫咪。她们是一对母女,但长得一点都不像(小家伙和她丑陋的老爹一模一样)。她们的美貌程度和性格好坏程度是绝对呈反比的,可见猫不可貌相啊,呵呵。
好了,第一篇ENTRY就这样了。我计划以后有空写写我身边的老师,我的一些心路历程,以及一些琐碎的杂感。希望我能有毅力坚持写完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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