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s profileA Soft Day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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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1 上班后的一些感受我上学期费了好大力气,总算找到了一份实验室的工作。为期八个月,总算可以从无穷无尽的考试和K书中暂时解脱一下了。工作的这些么天里,我发现这个实验室很有趣,工作也算不错,而且实验室里的人都还好。(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出尽了洋相,丢脸啊~~~)所以就在此讲一讲工作中的一些感受吧。 首先介绍一下实验室里的人物,大家的血统国籍五花八门,我们的小组简直就是一个联合国部队。首先我名义上的监督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是个意大利裔的人。不过我实际上和他照面的机会不多,感觉他就是这个实验室的翘脚老板,只是偶尔对实验提下建议。然后就是每天上午飘进实验室大约三次,看一下大家都在干活,然后就在两分钟内就飘走了。总之,我可从来都没在下午看到过他老人家。然后是我实际上的老板,实验室里的头头。他出生于意大利罗马,不过也北美化得差不多了。(-__-////表问我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上司都是意大利人////我什么时候和他们那么有缘?!)他是个博士后,上世纪96年博士毕业。如果不是天才儿童,那么他年龄也不小了。我现在觉得他为人还不错,与其说是我老板,我感觉还更像我老师一样。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就很紧张,还在他面前犯了不少可耻的低级错误。虽然迄今为止他很好心地没有让我难堪,但我实在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雇用我了,母校的名誉也被我那不华丽的表现毁了大半,55555555~~~~我去问他关于学术上和实验上的问题时,他也很详细地解答,没看出不耐烦的样子。而且他虽然是个博士后,可还没有很矫情地让大家都叫他Dr.XX, 直呼简化版的first name就可以了。这样呢,我就不用为了他那个老长的姓氏去揣摩半天意大利语的发音规则了。当然,我在这世界上见过不少只叫笑面虎的某种生物,所以我对他RP的评价还是等看了工作评估再盖棺定论吧。 老板8完了,继续说其他同事。实验室里还有位上了年纪的女博士,我和她不太熟悉,就不多8了。然后还有一位波兰裔的大妈,也是位老干部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她在这里工作的年数比我这个人的年龄都大呢。感觉她们两位都算和蔼可亲吧~还有一位中国大叔,他本来在中国是医生。后来去美国助研,然后为了身份,就移民加拿大了。最后就是一位来自荷兰的实习生,这里总算有一个年龄跟我差不多的人了(他比我大两岁,不过我第一次看到他以为他都30几了~)。他是个范姓人士,高个子,黄头发,跟我印象中标准的荷兰人一样。性格(至少表面看来)则是乐天开朗,有点大大咧咧,成天吹着口哨。和他同事一段时间了解了一点他的人生经历和能力后,我对他又是佩服又是嫉妒。他虽然只大我两岁,但经历丰富。他也许成绩不如我好,但他以前就在荷兰和瑞典有过两段实验室实习经历,所以简直是实验室里的一把好手呀~~每每让我在一边既佩服又汗颜。而且他以前曾经骑摩托车,搭帐篷地一个人游历了西欧北欧中欧各国,生活自理能力也强到不行。用那位波兰大妈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在森林里都能生存下去的人 ”。想想我自己,其实在生活中什么也不会。虽然向往外面的世界,却实际上哪里也没有去过,怎么能不对他的经历又羡又妒呢?这么想想,和他比起来,也许我还真是一株不谙世事的温室小草呢-___-b 最后再说点杂七杂八的东西。 在医院里做实验比在学校里做实验的两点好处:1.总算不用亲自洗实验用具了。以前在学校里做实验时,紧紧张张地做了一个下午实验后,还得去应付那一大堆剩下的烧杯试管,那简直就苦不堪言呀!! 实验室里最小强的三样东西:1.alpha his-3 & alpha GFAP两种蛋白质的抗体。我头次用它们作western blot的时候,把这两种抗体都溶解在了未经十倍稀释的buffer里。(其实是这样的,那两瓶溶剂上一瓶写着1X,另一瓶上写着10X,我一直以为10X是十倍稀释的意思。当老板告诉我意思正相反的时候,我羞愧地真恨不得把那瓶溶剂吞下去自行了断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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